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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长怔住。
陆沉舟喃喃道：“她小时候差点溺水，后来连泳池都不敢靠近。”
可那么怕水的我，还是跳了下去。
因为车里有孩子在哭。
也因为我想快点去见他。
三天后，陆沉舟把宋知柔约到了旧教堂。
这座教堂已经荒废。
当年婚礼没有完成，后来陆沉舟再也没让人修整过这里。
雨水从破损的彩窗缝隙里渗进来，地面潮湿，长椅上积着灰。
宋知柔穿着白色大衣，眼眶红肿，看起来憔悴极了。
她一见到陆沉舟就哭。
“沉舟，我知道错了。可我真的爱你。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。”
陆沉舟站在祭台前，背对着她。
“你拿走她的手机，发了短信。”
宋知柔身体僵了僵。
陆沉舟继续说：“你伪造协议，转走三千万。你见过被救孩子的家属，也知道她死在南桥。”
宋知柔哭着摇头。
“我承认这些都是我做的，可我没害死她。她是自己跳下去救人的，她的死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陆沉舟转过身，眼神黑沉。
“婚车司机说，那天是你让他临时改路，把她送到南桥附近。”
宋知柔脸色煞白。
陆沉舟一步步走向她。
“南桥那段路当时已经发布积水预警，普通车辆根本不该过去。你告诉司机，那边近，让他抄小路。”
宋知柔后退。
“我只是想让她迟到。我没想到会出事。”
“你还让人偷走了她备用手机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她联系不上你。”
“你让前台拦下所有找我的人。”
“我是怕你知道她死了以后崩溃！”
她终于尖叫出声。
教堂里回荡着她破碎的哭声。
陆沉舟看着她，眼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宋知柔跌坐在长椅上，发疯般抓住自己的头发。
“对，我嫉妒她。凭什么她什么都有？她有江家疼她，有你爱她，就算陆家破产了，你心里也只有她。”
她抬头，满眼怨毒。
“我陪你熬过公司最乱的时候，陪你见投资人，陪你喝到胃出血，陪你从废墟里爬起来。可你半夜喊的还是她的名字。”
陆沉舟闭了闭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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