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”
陆景寒指着陆厌,手指剧烈地颤抖着。
他脸色憋得紫红,双眼猛地向上翻白,直挺挺地从椅子上栽了下去,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。
“中风了!快叫救护车!”有人惊呼。
这时候,陆景寒的白月光看他大势已去,不仅没有去扶他,反而拉起地上的私生子,趁乱冲向楼上卧室,卷走了保险柜里仅存的现金和珠宝,连夜跑路了。
陆厌冷眼看着这一切,没有阻止,也没有叫医生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,在绝望和痛苦中挣扎。
一个月后,陆厌全面接管了陆氏集团。
他没有弄死陆景寒,而是把他送进了一家位于偏远山区的养老院。
那天,陆厌带着我,去看了陆景寒最后一眼。
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,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和霉味扑面而来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陆家家主,此刻正躺在冰冷坚硬的木板床上,眼歪口斜,半身不遂。
听到脚步声,陆景寒艰难地转动眼珠。
当他看到西装革履的陆厌和衣着光鲜的我时,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,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脏兮兮的枕头里,不知道是悔恨还是屈辱。
陆厌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是不是还在等你的真爱,和你那个宝贝儿子来接你?”
陆厌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可惜啊,你中风倒地的那天晚上,苏婉蓉连救护车都没给你叫。她直接撬开了你的私人保险柜,带着陆辰和所有的现金,连夜逃去了东南亚。”
床上的陆景寒猛地瞪大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喘息声,半边还能动的脸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“别急,还有好消息。”
陆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字字诛心:“苏婉蓉自作聪明,以为逃出去了就能高枕无忧。结果陆辰药瘾发作,在当地地下赌场欠了几千万的高利贷。”
“苏婉蓉带去的钱不仅被抢了个干净,陆辰也被打断了双手双脚,被扔在了贫民窟的臭水沟里。”
陆厌欣赏着陆景寒逐渐灰败绝望的脸色,补上了最后一刀:“至于你那个冰清玉洁的白月光,为了替你那个好大儿还债,现在正在当地红灯区里接客呢。你心心念念的一家三口,这结局还满意吗?”
陆景寒的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。
彻底摧毁了他的精神支柱后,陆厌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质地极品的羊脂玉印章。
那是代表陆家最高权力的家主印章。
陆厌当着他的面,随手把那枚价值连城的印章塞进了我的手提包里。
“姐姐,”陆厌转过头看着我,笑得温柔,“这个玉比较硬,以后拿去砸核桃吃。”
床上的陆景寒听到这句话,气得浑身剧烈抽搐,直接翻了白眼,再次晕了过去。
弹幕飘过一片叫好声。
【活该!这就叫恶有恶报!当初怎么对男主和疯妈的,现在就怎么还给你!】
【拿家主印章砸核桃笑死我了,渣爹估计要气得再中风一次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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