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影棚内灯光昏暗，空气弥漫着不可说明的味道。
阿符指了指角落衣架，上面挂着各式服装：“随便挑一件，洗手间在那边。”他靠在化妆台上，点燃一根烟，目光在她身上流连，“要我帮忙选吗？”
游倞摇摇头，径直走向衣架，挑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，款式保守，长度到膝盖。
她走进洗手间，换下破烂的晚礼服，简单清洗身体，穿上新裙子。
镜子里的自己依然美艳，但眼神多了一丝迷茫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出洗手间，对阿符说：“送我回家吧。”
阿符掐灭烟，上下打量她，点点头：“这件衣服没你平时性感，不过也挺好看。”他走向门口，回头冲她一笑，“走吧，游小姐。”
车子最终停在游倞家楼下，她推门下车，黑色连衣裙在夜风中摆动，掩盖了之前的狼狈。
她回头看了阿符一眼，低声道：“谢谢你送我……还有衣服。”声音平静，带着疲惫。
阿符靠在车窗边，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：“随时欢迎，游小姐。我的摄影棚永远为你敞开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低沉，“今晚的事，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游倞走进家门，客厅一片昏暗，子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手中握着一瓶啤酒。
他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黑色连衣裙上停留，皱眉道：“怎么这么晚？又去哪儿了？”
游倞心跳一滞，强挤笑容，尽量让声音自然：“晚宴拖得晚了点，喝了点酒，衣服不小心弄破了，就换了件新的。”她走向沙发，试图拉住他的手，“老公，我有点累了，陪我去休息吧。”
子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，眼神复杂，似乎察觉到什么，但未追问。
他轻轻抽回手，起身走向卧室，淡淡道：“早点睡吧。”语气平静，却带着疏离。
游倞独自坐在沙发上，泪水无声滑落。
她知道，子杰未发现今晚的事，但她的变化已在他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。
摄影棚的疯狂、地铁上的放纵、男厕所的狂野、车内的屈辱——这些画面在她脑海翻涌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解放，却夹杂深深空虚。
她低声自语：“我到底在干什么……”声音沙哑，嘴角却不自觉勾起自嘲的笑意。
她知道，自己已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，前方是无尽深渊，还是性的解放，她无从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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