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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，楚月泠的报应开始了。
地下黑工厂里，弥漫着机油和酸臭味。
楚月泠穿着油腻的工装，坐在一台隆隆作响的冲压机前。
她的双手布满血泡和老茧，指甲断裂化脓。
“磨蹭什么呢！你今天还有两千个废钢管没打磨完！”
一个债主掂着扳手，砸在她背上。
楚月泠惨叫一声，扑倒在油污的地上。
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干不动了”
楚月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，在地上磕头。
她父亲洗钱入狱，楚家被查封清算，而她签下的三十亿高利贷，利滚利，早已还不清。
高利贷团伙直接把她卖到了这个黑工厂，逼她打黑工还债。
“放过你？你欠老子整整三十个亿！你就是干到骨头化成灰也还不清！”
债主一脚踩在楚月泠的脸上，使劲摩擦。
“听说你以前还拿高尔夫球杆打断过林首富的手？你这骨头倒是挺毒的啊。”
债主看着她颤抖的右手，眼神一狠。
“老子今天也让你尝尝，被生生打断财路的滋味！”
说完，债主抡起扳手，对着她的右手腕砸了下去！
“咔嚓——！！！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！！！！”
楚月泠发出一声尖叫。
她的右手向后反折，断骨刺破皮肉，鲜血喷涌。
债主随手把扳手扔在一旁。
“叫个屁！手断了就用左手干！今天不干完，老子把你腿也打断！”
楚月泠在油污的地上抽搐翻滚。
她抬起头，看到角落里的一台电视机。
电视屏幕上，正在直播林氏资本成立百日庆典的盛况。
我穿着礼服，站在会场中央，被聚光灯和鲜花簇拥。
楚月泠盯着屏幕里的我，又看了看自己被废掉的右手和满地污泥。
这种绝望和落差让她发出惨笑，口水顺着下巴流下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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